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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周末上说,海地的街头有很多肿胀腐烂的尸体,许多尸体还流出黄色液体,虽然摩托车和汽车在旁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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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周末上说,海地的街头有很多肿胀腐烂的尸体,许多尸体还流出黄色液体,虽然摩托车和汽车在旁边来来去去,也没有人看一眼。喝得酩酊大醉的生还者睁着发红的眼睛互相斗殴,人们的目光从惊恐转变为绝望和愤怒。 没有政府,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救援,好像潘多拉的魔盒,一旦被开启,邪恶接踵而来。 前天看到一个故事:“战争中的一个礼拜天,一个维克斯堡人从教堂走出来,遇见阔别已久的朋友。在这个非常时期,两人都感慨万千,他热烈的握着老朋友的手,一边说:今晚轰炸结束,你到我那个洞去,我弄到一瓶原装的威士忌......彼时,物价飞涨,威士忌已如金刚钻一般贵......话音未落,一颗炮弹飞来,弹片削去了朋友的肩膀,握着的手还没松开,肩膀就一下子倒挂在他手上。从此,他再也不得安宁,因为他清楚地记得,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下意识地出现了一个念头,这酒是省下来了......” 我没有经历过战争,不知道被包围四十天之久,久到弹尽粮绝是何种体会,不知道处于灾祸和饥荒的境地中,是一种怎样的绝望。但我发觉,我竟也能理解,那些随之而来的冷漠,贪婪,自私,怯懦,一种为了活下去,违背了和平年代的常伦的无奈。在特定的情况下,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真正的悲悯,比如曾经的维克斯堡,比如现在的海地。我们总说,要辨明是非黑白,可是,在黑与白之间,永远夹杂着深深浅浅的灰,叫人如何是好。 常常我会想,我是什么样的人,我将会变成什么样的人,反反复复找了很多词来定义自己,答案还是不知道的。就像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,是不是在危急时刻下,我也会变得残忍,疏离,甚至背叛。也许,我有这样的感觉,也只是我一直不够坚定。 某天在车上和妈妈谈及善良,妈妈问我,如果有老太太倒在地上,你会不会救? 会的。 那如果遭到无理的索赔,而你又百口莫辩呢。 ......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,可是可能从此以后,我的心中就依稀存在了这样一个映像,助人也不是都等于为乐的。我害怕这样的变化,我害怕有一天,如果真的遇到了倒在路边的老人,我的心中也会下意识的冒出一个想法,首先衡量利弊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会讨厌自己的。 这样的我,真矛盾。希望自己变得更坚强,更成熟的同时,却又拒绝做一些选择,拒绝认清不够梦幻的现实。对于这个不靠谱的我,韩小怿说,趁你还能折腾,就继续折腾。但是即便如此,我也深知,以前到现在的我,把我的世界构建在阿拉丁的飞毯上,希望他能带我飞入童话这件事,其实很可笑。 而我想做的是一个全新的我,一个把童话复制到钢筋水泥的现实中,认清它的颓唐,衰败,不尽人意,却依然有热情的生活着的姑娘。 很好玩的一件事情——昨天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短信,我把他误当成了刘畅 陌:刘畅很爱你,你也要好好爱他,哈哈 我:刘畅你个妖孽,我照妖镜一照就知道是你,快现真身 陌:额,我只是帮他发的 我:装,你再装。继续演,争取称霸奥斯卡 ...... 所以,当我发现了他真的不是刘畅,不知道有多尴尬。 可是,即使是一个陌生人,在月末代发的短信,被我抢白到十分无语,最后还是特别真诚的祝福我们幸福。 所以,他的祝愿是否成真也许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在我最纠结最疑惑人和人之间到底应该怎么相对时,离我千里的刘畅同学和这个陌生人,让我重新相信,虽然有冰点,更多的是可以融化冰雪的温暖。 不说谢谢了。 也许我们都会有一个曾经不曾遥想得以后,但是,现在,做一个诚实善良的人,谁又在乎,若干年后,我会不会有皱纹和大嗓门,你会不会有老年斑和啤酒肚。 最后,诚挚的,为海地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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